他追逐了多久,如此炙热,誓要抱着她一起燃烧殆尽,即便化成了灰,也在所不惜。
——是太狠心了。
她在他滚烫的气息中迷失,最终认命了。
林夭攀上他肩膀,把脸仰起,依着意识去迎接他的亲吻,“我是挺绝情的。”
啪,江嘉屹打开灯,冷白的光倾泻而下,在他视线堪堪触碰到她手臂时,她说——
“可能像了我最讨厌的那个父亲。”
江嘉屹眉头狠狠一皱,视线定在她手上的伤痕处,他把人松开,拽着手臂看:“你手……”
刚抬起眼,又赫然看见她脸上的伤。
他只来得及匆匆一扫,没看清,林夭已经迅速转过脸去,低了头。
“怎么回事?!”他两下把人拽回来,力气极大地强迫她抬起脸。
她很安静,清清冷冷地抬着眼睛,眼底暗淡无光,近乎于麻木,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一时凝滞得火气也烧不起来,视线定格在她眼中。
而后,缓缓的、凝滞地皱了眉。
眼睛冷而黑。
“林夭!”他警告她,“怎么回事?”
林夭笑得潇洒:“我欠了高利贷,你怕吗?”
“多少?”他拧眉,“他们打你了?”
“一辈子都还不完的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