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趴在他腿上,懒洋洋侧了脸。
他挤了药膏,混杂了指尖的凉,缓缓涂抹在她背上的每一处伤口。
缓慢的,爱抚似的轻重。
有点痒,又有些燥。
她身上滚烫,他指尖冰凉。
两种极致。
一碰便激起了无端的酥麻,一路顺着脊椎钻入她大脑。
林夭轻轻低哼了声。
他在她腰际抚了一遍又一遍,不像涂药。
越摸越痒,痒入骨髓。
林夭受不住仰了仰脖子,哑声道:“喜欢?”
江嘉屹低了低眼,没回答。
事实上,她身上没有任何一处他不喜欢。
但现在不方便要她。
来来回回涂完了腰际,又撩开她湿漉漉的头发,半俯了身,去涂她的侧脸。
“要搬去哪?”
林夭困倦地眯起眼,轻哼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