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屹哑声喊她:“林夭。”
一边喊,一边把她外套剥掉,露出圆润骨感的肩膀,他指腹摩挲着, 入了迷。
她趴在他肩膀处,闻言朦胧地抬了抬头。
又没了声音, 吻得更深了。
不知道想到什么,林夭仰着脖子感受他星星点点的温热,忽然说了句:“我们像情人。”
江嘉屹动作顿住。
她只是随口一句,迷朦地撑开眼睛:“不继续?”
他气息低了低:“为什么像情人?”
“因为见面就上床。”
她仰头对上他诡异的目光, 笑得不清不楚:“不像?”
良久的沉默,有什么在摇摆着。
他眉眼压了压,克制地吻了吻她嘴角, 松开她:“不上床,我让你来参观一下我家。”
林夭挑了下眉。
他把脱掉的外套挂在架子上,然后回头,郑重其事道:“还有睡觉。”
林夭想明白他的心思,笑了:“我说像,没说你是。”
他像没听见,兀自往前走。
灯光半明,他也跟着一半冷寂,一半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