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慈大师道:“前面有路,弟子们就在前面。”
纪朝清:“老头,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将弟子们带回去?”
清慈大师道:“每个人皆有每个人的缘法,贫僧不能擅自干涉,否则万一坏了你们的‘道’,那就罪过了。”
一个和尚跟她讲道,纪朝清觉得怪搞笑的。
她与清慈大师交谈着,并没有注意到沈均。
沈均的目光落在纪朝清身上,他时常这样安静的看她,只是这回却是第一回 生出无措的感觉。
他看到了属于纪朝清的幻境,幻境中的纪朝清在哭。
在鼓洲时,纪朝清对岐白神像神情恭敬,原以为只是她崇拜神佛,没想到是因为她的……师妹。
她在幻境中默默流泪,像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一般,对幻象说着自己多年来的悔意。
她说她后悔没有救程持之,后悔没有当机立断的惩治叛徒,纪朝清认为是自己心软,才害死了程持之。
这就是她的执念吗?后悔没有救程持之,所以对程矜之格外纵容。
哪怕是百年以后,依旧无法释怀。
但是即使无法释怀,在所有人的面前,纪朝清从不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