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玙轻哼一声:同不同意又何妨?
我年已二十有五,错过这一个,下一个又在哪里?莫非姨母如我母亲一般,宁可我房内空虚,也定要我娶四姓女?
那妇人听着,连连叹息,却也并未再反对。
第四十八章
半个时辰后,从谢家出来的我,忽而便转姓了谢。
且得了一个新的名字,谢颦。
回到王家,我脑中还乱作一团浆糊,王玙见我满面迷惘,大袖轻扬,坐于榻上叹气。
要不是为了你,我何必放下身段,去求一个小小郡主?
见他面露疲色,我连忙站到身后为他捏肩:谢谢郎君,辛苦了郎君!
只是锦屏不明白,那夫人明显不愿意,为何后来又点头了?
王玙听我这么问,便放下手中茶杯,一手将我捞到膝上坐着:你往日的玲珑都去哪了?
四大姓氏互相通婚已久,早已同气连枝。谢二夫人无女,几个儿子又平庸,此际能与王家结亲,自然不能放过。
我这才明白,这是大大借了王玙的光了,鼻子一酸,两行清泪便潸然而下。
王玙见状,面露嫌弃:你这几日怎么了,竟像是水做的?
我也不知为何,心中喜悦,眼泪却像涌泉一样止不住,闻言连忙眨眼,想把泪花眨回去。
许是我丢过那么多次帕子,王郎却是第一个要我做妻的,情难自已罢了……
王玙轻捏我下巴:事已至此,还叫什么王郎?
我这才了悟,结结巴巴唤了一声:褚……褚卿……
话音刚落,对方那玉兰色的面颊上极快地泛起一层浅粉,眼神也不由得朦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