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起来纪揽月射箭全十环,提了一句,温炀眼睛就亮了,招呼纪揽月来玩。

“你看看,你这个行吗?是投到壶里面去,我听说有的壶里是有红豆的,要插·进去。不过这个倒没有,可能是历史文化不一样?”温炀将手里的一支箭杆递给纪揽月。

纪揽月随手接过,站在了原地没有动。

温炀:“行吗?”

纪揽月低头看了看,这箭杆做得还挺细致。

“可以。”她抬起手,逆着阳光眯了眯眼睛。

少顷,她瞄准了壶口,轻巧地掷了出去。

“哐——”箭杆落入了壶心。

温炀:“!!!”

他猛烈鼓掌:“怎么投的怎么投的?是练过吗?你是不是在瞄准这方面有天赋啊?”

他闹腾得很,跟男主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但拍摄的时候,温炀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沉浸了去。

纪揽月看着他,跟看自己弟弟似的。

她笑了笑,又拿了一支过来:“来,我给你变个戏法。”

一如曾经,她哄阿弟的时候,也是这般的笑脸。

依耳、倒耳、连中、贯耳、全壶……

到了最后,惊诧众人下巴的,是纪揽月投了进去,箭杆触底反弹而出,她随即抓住,复又投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