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娘没接,而是将杯子推了回去,“你先捧着,我再倒。你吹风的时间比我多,你比我冷才是。”
她的关怀云慕琤没拒绝,浅笑着将杯子捧在了自己手里。
林慧娘拉过马车里放着的小被子盖在腿上,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捧着暖手一边道:“等咱们回了府啊,再一人喝一碗药。你得喝两碗,上次一碗都没阻止你发烧。”
云慕琤:“”
他有些尴尬。
他是自幼练武的,身子理应要比林慧娘硬朗得多才是,然而他们认识的这几年里,加上上一次,他一共病了三次,林慧娘却只有两次,实在是让他觉得有失他身为男子的自尊。
但林慧娘也是关心他,他便没说什么,只应了一声。
两人回到褚玉院,没用他们吩咐,雪雯便让人去端来了两碗药来。
两人捧过碗喝了,又各自端起漱口水漱了漱口。等到嘴里的苦味儿散了些,林慧娘才捏过一枚蜜饯,塞进嘴里压压最后的苦味。
云慕琤见状,托住她的下巴,将那枚蜜饯从她口中抢了过来。
目睹两个主子猝不及防的亲密,房里伺候的丫鬟们慌忙闭上了眼。
林慧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又让下人去备了洗澡的热水来。
虽然屋子里暖和,她身上也都暖和起来了,但再泡个热水澡,会更舒服不说,还能往外逼出些寒气来。
两人各自去沐浴一番,等换上干净温暖的衣裳时,外面已然尽数黑了下来。
雪雯问过两人的意见,便让人去小厨房传了晚膳来。
外面天寒地冻,两人用罢晚膳又洗漱一番,便回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