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妙笑道:“羡慕吧?羡慕也没用,诶,有些人就是运道好!”
顾可笙白了她一眼:“赶紧的给我坐下,有吃的还堵不住你这嘴。”
钟妙笑嘻嘻蹭过去坐下,当即得了满满一盘烤肉。
灯影下四人举杯同饮,倒像是回到了当年。
酒足饭饱,又聊起些中州的事来。
当年白玉京往衍星楼塞了不少探子,谁料一朝事变,衍星楼终于等到它真正的主人,白玉京却死了个干净。
剩下些残兵败将也不敢同顾可笙别苗头,他性子爆,手段又十分莫测,没几年就将这群人收拾干净,如今只有小猫三两只,都是他捡来从小养着的弃婴。
顾可笙喝了口酒,咂摸道:“倒是你徒弟运道不好,早说了不要做什么劳什子正道魁首,那群老家伙烦人吧?我打他们跟前过都不敢呼吸,一股子腐臭味,没得恶心人。”
顾昭含蓄笑笑,一副乖乖仔的样子:“师伯说得是。”
钟妙从来觉得自家孩子顶顶好,当即护起来:“那有什么!和铃与周旭都在仙盟做事,想来还是很有些意义的。”
顾可笙嗤笑一声拿食指点点她不说话。
又喝了片刻,提起那群暗探的事来。
顾可笙的嫌弃溢于言表:“我就说这群老东西没一个好的!怎么,找人做事时叫大伙儿拼命,现在残了废了就开始讲起顺其自然了?我看他们欺下媚上的时候可半点不‘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