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标叹口气,不言不语把窗户关上,揽着谢弯弯回屋里去。
中午放饭的时候,赵水晴请了假不在。
徐延嘴快,顺口就阮胭知道晴姐去哪了吗,问完之后,想到她和赵水晴关系不怎么好,于是立刻捂住嘴,岔开话题聊别的。
旁边有群演也在讨论赵水晴去哪里了,旁边就有人说,看到一辆黑色的豪车过来接她走了。
阮胭只是神色微顿,转而又继续准备吃饭了。杂技团的饭重量不重质,吃起来不能说难吃,但着实有些难以入口。
阮胭吃了几口,方白就过来说,有胭姐的快递。
她才进组一天,什么快递这么快?
快递有两件,阮胭拆开,一件是一盒药膏。
还有,还有一件是……
一堆营养品。从核桃粉,到沙棘粉。
满满一箱子,都很适合即食即用。
阮胭打开快递盒子,虽然没写是谁,但她一眼就知道,这是谁送的。
“小闻弟弟给你寄吃的啦?”
赵水晴朝她走过来,眼睛看着地上快递盒子里的那堆东西。
她也能认出来。
以前阮胭给闻益阳买营养品的,一买就是一大堆,来来去去就是那几个牌子,她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