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微澜冷眼旁观了一出母女分别的戏码,内心毫无波澜,但脸上露出关心的神色:“阿姨为什么不让你回家?”
简月不回答,快步走出巷子,驱车回公寓。
冷微澜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街景,看着看着忽然说:“我还记得唐樱。”
简月看着前面的路况,很敷衍地回答了一句:“是吗?”
冷微澜:“不知道你还记得不得?”
简月:“记得什么?”
冷微澜:“我和唐樱第一次见面是在剧场,那是我主演的第一部 戏。你和唐樱坐在观众席上,当时我不认得唐樱,我还以为你是一个人来的,来看我,我很高兴,谢幕后我找到你,你却说是陪唐樱来的。那天恰好是唐樱的生日,来看我的戏是你送给唐樱的生日礼物。你还感谢我,感谢我让唐樱度过一个愉快的生日。”
简月记得,但不愿意提起这件事,就说:“不记得了。”
冷微澜靠在车门上,说道:“但是我记得很清楚。”
简月看了冷微澜一眼,说道:“请容我为自己狡辩,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恨我恨得没有理由,你把你的期望强加在我身上,在你心里有一杆我不承认的称,只有我按照你所期望的态度去对待你,你才会不恨我。但是我做不到,所以你对我失望,你恨我。”
冷微澜翘起唇角,神情落寞:“说到底,是你不肯承认我。”
冷微澜说对了,简月无从辩驳,所以简月感到很愧疚,今天发生了太多让她感到很愧疚的事,她感到无比沉重,倘若继续和冷微澜待在一起,她会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