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骋:“有问题?”
周行:“但是展羽和你说法不一致,展羽的口供我也看了,他说和你是朋友,之所以杀死唐樱,是因为你突然和他断交,他为了报复你。”
简骋不想和周行谈论展羽,这会让他很气愤,像是被冒犯了。他嘴角往上一提,冷笑道:“周警官有所不知,我的人缘向来不错,有不少人只是和我见过几次,同桌吃过饭,就以我的朋友自居。对待这些苍蝇,视而不见就好了,我可没有时间把他们一只只全都赶走。”
沈冰听到这话,心里突然很不舒服。
周行问:“包括展羽吗?”
简骋说的话越来越残忍,但是他却能从自己的残忍中找到快意:“我和展羽不熟,他去我们学校图书馆看书,所以我见过他两回,我们的关系仅此而已。”
周行不会被他这么草率的敷衍过去,他还要追问,简月抢先道:“我之前研究过唐樱的案子,也和犯罪行为办公室的专家们讨论过展羽。展羽的人格很异常,用反社会和情感淡薄都不足以充分形容他,他的行为逻辑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去定义。”
她看着周行,着重道:“周队,你办过不少案子,连环杀人案你也参与侦办过几起,你也很清楚那些死在消遣式杀人犯手中的死者未必都和凶手有纠葛。他们只是很不幸的和凶手打过照面,还有很受害者甚至和凶手素未谋面。”
她很擅长辩论,三言两语就把周行说得心口俱服,至少当着简月简骋姐弟的面,他无法再质疑简骋和展羽的关系,便笑道:“你说的在理,的确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评定一个杀人凶手的行为心理。”
他借口去卫生间,把余下的问题丢给沈冰去询问简月简骋姐弟,有意拖延了一会儿才回到客厅,和沈冰对一对眼神,得知沈冰问得差不多了,就要告辞。
简骋道:“周警官稍等,我有礼物送你。”
说完,他去了书房。周行简月和沈冰都不知道他意欲何为,都站在客厅里等着,没一会儿,简骋拿了一本书出来,道:“你拿了那么多东西来看我,怎么好让你空着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