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五岁练剑至后来,仅是基础的剑术,每日都重复过成千上万遍。
这样锻炼出的好体魄,“崔酒”怎么就把她想象成了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废人?
大雨倾罩着,世界都仿佛变得佷静。
灵钧忽然问:“为什么?”
这话问的没头没脑,崔小酒却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赧然的抿了抿唇。
“不想让你疼。”
哪有那么多原因,不过是太喜欢一个人,不舍得她受半分委屈。
雨幕像是把二人同整个世界隔开了。
灵钧眸色幽暗,觉得心底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微小的细弱的种子,悄悄发了芽。
上一世她经历太多东西,对人的内心极其敏锐,小姑娘的话不似作伪。
还能再相信一次吗?
良久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崔小酒窝在灵钧怀里,指尖不自觉的捏住自己衣角,她看着雨纷纷而落被灵力罩隔开,忽然觉得这一方小空间让她喘不过气来。
不是压抑,不是畏惧,而是一些别的什么特殊的东西,让她的心脏跳动的都更加快了。
“崔阁主!”
这时顾三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贴过来打断二人莫名的氛围。
崔小酒:“……”呼。
顾三刀在一边有些担忧的问:“崔阁主,之前我看到你嘴角流血,是不是伤到了腑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