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葬这名士卒,查查他家中还有什么人没有,重金抚恤。”
“是。”
随后入内几个府卫将其抬走后,楚王收起金符,对着西南方向呼了一口沉沉的气,“萧公请放心,吾定护令孙周全,此生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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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平十年冬至前夕,西南边境军中的百里加急传入枢密院,枢密院不敢耽搁便将密报第一时间上呈皇帝。
飞递的文书封口用蜡封住,封蜡上面还印着一个大大的急字,皇帝拆开密报。
建平十年,十月末隆德开国公于回京途中身染重病,十一月初滞留四川成都府,时至二日晚油尽灯枯,亦无力回天,三日凌晨,薨。
皇帝将密奏柔成一团站起,抓着自己心口的衣襟登时脸色煞白。
“官家!”赵慈进来惊慌的跑上前,朝殿外大喊道:“快来人,宣太医!”
“不必了。”皇帝平缓着气息,慢慢坐下,“传皇城司,殿前司,马军司,步军司各使来见我。”
“是。”
皇帝密召三衙与皇城司入殿,命其封锁一切消息入京,又秘密传旨送往西南,诏命军中,隆德公之死秘不发丧,西南边务一切如常,待冬至大朝会过后等京城消息。
直至深夜,密召宰辅与翰林院诸内制入宫商议朝会大典对策。
“今年夏国遣使入朝,其目的就是为了窥探我朝,隆德公一死,军心不稳,若消息被吐蕃人与党项人得知恐生动乱,当务之急是要派人去边境安抚收拢军士。”
“何人愿出使?”皇帝便沉声问道。
边塞距京千里,又是苦寒之地,他们一干又老又弱的文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不愿。
十几个老臣后面还站着两个年轻的绯袍官员,“都承旨不在宰辅与内制之列吧,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