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迢的话一说出口,就停不下来自己的倾诉欲,终于有个人在旁边听自己讲,虽然不出声,但是已经足够了。
积攒了这么多天的委屈,平平静静过了好几天,又忍不住爆发出来。
“你说陆子承他怎么这样啊,一个女生围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就看不出点什么吗?我就表现得这么不明显吗?”
温迢的嗓音有些哑。
祁也拽住了她的手,“别提了。”
温迢正处在一个爆发的点上,立马就用力将他的手甩开,“凭什么啊!喜欢这么多年我提一句都不行吗?”
说完之后她几乎是立马就意识到不该对祁也乱发脾气。
“你冷静一下。”祁也语气很淡。
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歉:“对不起,有点气急上头了。”
“我知道。”
温迢觉得祁也还是挺好的,他现在不像往常一样怼天怼地嘲讽天嘲讽地,还挺善解人意的,不然的话她得被气倒在床上躺三天不起来。
“你现在真的很好。”温迢冷静下来,感叹道。
“知道我好就行。”祁也尾音轻挑。
两个人重新回了小吃街。
这一带就这一家日料店,但是因为是晚上,所以生意不算好,里面还有多余的空位。
两人选了一张靠墙的桌子坐下,点完餐后,温迢有点想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