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王福装作鹌鹑不出声了,专心提着灯。
灰黑的夜里,只有他们这波人亮着灯,四个侍从两前两后距离中间人很远提着照明的灯笼。
宋燕伸出手掌,大胆示意陛下:“陛下,你的另一只手也让我暖暖,我浑身上下热的难受。”
在自家雌龙面前,宋燕识趣的开始不再自称本座,万一哪天雌龙想起来不高兴怎么办,况且,这也是对雌龙的一种尊重。
因为雌龙要生龙蛋,得好好照顾。不过,宋燕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和陛下是夫夫关系,那陛下岂不是生不了龙蛋?
许怀清看了眼宋燕摊着的手掌,真怪,有人怕冷,有人却在深秋里怕热。
宋燕表露出渴望继续看着许怀清,脚步都慢了半拍。
终于,许怀清动了动那个冻得发僵的手掌,一只手在阳光里汗熏,一只手却像坠在冰窖里。两厢对比,哪个不贪恋舒适存在呢,他并不是圣人,不知人欲。
见许怀清有意动,宋燕眉眼带笑,笑嘻嘻将另一只手也握住:“我给陛下暖暖,我身上热。”
许怀清默许了,任由宋燕这副难受姿势一直往前走。
宋燕难受吗?他不难受,身为龙,他骨骼清奇。
王福耳朵听着后面的动静,声音从耳朵里进进出出,心里叹道,陛下畏寒极为严重。
若是没有刚出炉烫人发颤的汤婆子维持,即使在这秋季,也会双手冰冷骨节僵硬到写不了字。
偏偏陛下死要面子活受罪,怎样都不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