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匈奴讲究的是传位,当然也有能者居之。
不过运作运作,让这么一个构不成威胁的人登上单于位子对许怀清来说还是可以的。
许怀清将里面的弯弯绕绕耐心讲给了宋燕听。
“那陛下是想让新单于暴毙?”宋燕虚心求教。
许怀清温煦笑着,苍白的脸也浮出了红晕,乍看是个很温柔的人,但细细品味却有一种不好接近的感觉。
他是那样的温和,但说出的话却又那样的杀伐果断:“随意找个法子,总归死了就成。”
许怀清身为皇帝,就注定了他骨子里对敌人的极致冷漠,如今他占尽优势,自然要赶尽杀绝,拿指头摁死的敌人不要妄想有抬头的可能。
而与之相反的是,对于他的子民他有着极大的宽容,一些无伤大雅的过错甚至可以一笑了之。
宋燕认同点了点头,锋芒毕露的陛下周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觉得这才是有着浓郁紫气的命定帝王。
宋燕忍不住在许怀清眉骨上亲了一口,他动作轻微,一触即离,却惊得许怀清根根分明的睫毛颤了颤,忽闪忽闪,说不出的动人。
不过也确实冻人,宋燕双手包裹住许怀清的脸庞:“冷吧,我们去别处走走。”
被寒气侵蚀的脸蛋怎么可能不漂亮。
宋燕带着许怀清去了一个避风的地方,让人找了一小坛酒就将身边的人遣散到周围守着。
宋燕将酒杯递给许怀清,一张口就是白茫茫的雾气:“靠近些,两人靠近些暖和。”
许怀清依言与宋燕头对头靠近了,似是要把热气聚拢在他们中间,远远看着倒像是两个不大的男孩在神神秘秘偷喝大人的酒。
宋燕示意许怀清将他的酒杯举起来,然后抱着酒坛给许怀清斟酒:“等我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