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酒气萦绕,说不清也道不明是谁的, 似是被搅在了一起。

许怀清眉眼带了无奈, 但眼尾的余韵却动人的厉害,顺着宋燕的话应和:“朕今天也高兴。”

“高兴什么?”

宋燕兴致盎然, 短时间内兴趣是不会消下去了。

许怀清口中干渴的厉害,只想应付了事, 于是道:“皇后所高兴即是朕所高兴。”

这是敷衍吗?这简直是在宋燕心尖上灌蜜。

像是情花一样。

宋燕牵住了许怀清的手, 愉悦下张嘴就将令他高兴的事吐露了干净:“我高兴陛下给我正名了, 老有人觉得我来路不正, 可其实我才是正中之正, 论资格,臣不当宠臣,谁当得,凭着这一群粗汉,还是凭着朝廷上的新贵?”

朝廷新贵一出,宋燕意识到不对,瞬间闭眼又闭嘴。

许怀清好奇,眼中尽是纯然之色,身上也没了平日的内敛,倒更像是露出了柔软的肚皮的小白猫,他看向宋燕:“什么朝廷新贵?”

许怀清现在像个不知事的小公子,字字拿捏起来,有意趁宋燕不设防去套话。

可宋燕逃避问题,只装傻:“不记得了。”

见此,许怀清意味深长点了点头,没再出言戏弄宋燕。

可宋燕就看不得陛下现在的眼神,于是羞恼恶声威胁:“你不要多想!!”

人太聪明也不好,只一个朝廷新贵的提示,陛下怕是一瞬间就知道了是谁。

宋燕有些气闷,龙,总是有种种缺点,比如说好攀比。宋燕幼崽时就就跟最富有的海龟比珠宝石头,为此不惜费了爪子也要去掘亮晶晶的宝石。

而在凡人这里,宋燕又不可避免拿人跟自己比,而这人,自然是谢卓。年轻、高官、又是陛下的得力干将。

所以他又怎么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