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很耐心告诉了自家皇后武将不是原因, 不要抹黑人家。

宋燕拿锥子状的工具一下一下戳着冰灯, 戳出了点点碎冰:“那我改天去讨教。”

他话中有委屈又有一股醋溜溜的埋怨。

许怀清抬手挡住了眼,终于忍不出哈哈大笑起来, 宋燕每天好几个样子,来回切换, 表情丰富的让许怀清都忍不住天天盯着他瞧。

许怀清终于笑缓了气, 上前笑眯眯牵出宋燕的手:“走, 朕去教你, 不用戚家来教。”

宋燕丢了工具, 反手与陛下十指紧扣,闻言也不虚,立刻便换了神色,迫不及待起来。

“走走,不玩冰,冻的手凉,陛下去教我。”

他起身剁了剁脚,身上的衣服立刻平展了起来,甚至有闲情去给许怀清整理了一下披风。

两人相握回到案桌处,夜有些深,但许怀清还是耐心教宋燕从梅花开始话,应景。

宋燕半搂住许怀清,两人伏在案上,因着宋燕格外高大,倒像是他在握着笔教学,再加上他神情认真,任谁也不会发现他一点也不懂。

许怀清画了一枝梅便让宋燕来,不出所料,又是一比一复原了一样。

世上怎么会有宋燕这个怪胎,许怀清忍不住问,所以宋燕这二十几年都学了什么?

许怀清会看大致骨龄,昨夜他就事先摸了摸,确定了宋燕正是青壮年,才断定他二十几,约莫比自己大一点。

不然他绝对吃不下太过脆的,还没长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