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的单于死了,一个懦弱的王即位,将两者的关系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上,匈奴俯首称臣,奉大行为尊,金银珠宝尽皆奉上,连被俘虏的匈奴士兵也不敢再提,归了许怀清用来做苦力。
许怀清很满意这个局面,但宋燕想的却是一次性绞杀干净,永绝后患。
但许怀清对宋燕说的却是不必,他无半点不耐烦夜里在宋燕耳边掰碎给他讲平衡,言及匈奴北边人外有人,打了弱的。
说不定就来了强壮的,到时候得不偿失,还不如利用匈奴竖起一个天然屏障。
两人在夜里细细闲聊,互相掏心掏肺,将分歧缩到最小,床头甚至都打不起架,一直是许怀清说宋燕补充,末了再亲一口鼓励,然后在白天以战斗的面貌一致对外。
他们相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的打算,没有人可以离间他们。
在使臣面前自然也是这样,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轻轻松松便将利益最大化,给匈奴留了生存的空隙又强壮不起来。
等签订了合约,匈奴使者便灰溜溜回去复命,而许怀清与宋燕也开始整理军队班师回朝。
不到一个冬天,一场持久战事就这样没了,他们就这样大获全胜,既惊喜又有细细麻麻的爽快。
当晚,宋燕跟许怀清好好庆祝了一番,细细听他的教导之言,频频点头,然后将人哄睡。
月夜下,许怀清睡熟了,宋燕这才开始给他输送灵力,然后经脉中散开,融进骨血中,顺带将陛下的骨头好好按了按,看着他松缓了眉头陷入更深的睡眠才感觉干成了大功一件。
陛下的脉搏越来越强壮了,自从意识到这,宋燕就持之以恒按照这个方法给陛下输送灵力。
别说,最近汤药都可以不用喝了。
宋燕成就感满满,这不比堆宝石有趣,看着一个虚弱至极的人在自己的手上重新散发生机,而这个人还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