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小童是个身子颀长的人,穿着裙装,裙摆处竟也见波光粼粼。

宋燕很肯定对面是个男子,且身量不小,只不过爱穿女装。

真是奇奇怪怪。

宋燕打了两下便觉得无趣,直接拿出他惯有的野蛮打法,狠狠锤击在来人脑袋上,是个让人晕乎乎的倒下却又绝对死不了的力度。

果然,在宋燕拍黄瓜的动作下,对面明显不敌,可左躲右躲,竟不知往哪个方向逃,只能直直受了下来,被拍出了一段距离而后倒地。

此时的许怀清已经绕过打斗的两人往血腥气浓重的地方走去。

撇开杂草,是一条小路,路上是一地尸体。

许怀清神色如常,甚至没有掩鼻,就拿着软剑去查看死因。

有的是被一击致命,刀子样的伤口或在脑袋上或在脖子上,血液喷洒出来,染了死者身上大片衣襟,地上也不可避免有了点点深红。

而有的却是被虐杀,身上鞭痕严重,看得出打斗痕迹,最后眼睛睁的大大的,惊恐与不可置信的表情仍旧挂在脸上。

许怀清原本以为西南那边生事会多些,可现在天子脚下,却这样明目张胆的,堪称猖狂的在屠杀。

可要说杀人越货,却又不是那个样子,倒地的几十人压的货物还好好的停在那里,只不过有的侧翻在地,拉车的马也被压的数次努力也站不起来。

许怀清想到了嗜血教的战绩,入教者需要作恶多端,可作恶多端也得有人知道,而人命就是他们的敲门砖。

一旦成功将名气扬了出去,想加入嗜血教的也就成功了一半。

鼻翼间全是血腥味,怒火在心中翻腾,许怀清脸也冷了下来。

他嘴角泛出一丝讽笑,想的却是,真给自己省事,将嗜血教一端,作恶的人能少一大半。

宋燕坐过来,扫了一地的狼藉后看向许怀清:“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