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本人却感觉不出来,只觉得自己更凉爽了,导致一晚上都是两人互相在挤,粘的死死。

第二天无事发生,他们甚至在下午时候到了一个民风淳朴的小镇,许怀清让人将客栈租下来好好歇歇脚。

而他也要带宋燕去看小镇上的大夫。

这里的大夫是个中年人,行医问诊还要时不时问坐镇药铺的父亲,因着细心过了头,行医这么多年,竟也一次都没有把错脉抓错药。

宋燕被许怀清领着到了药铺,乖乖听人大夫把脉。

“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身体的火气太多,多喝点水,不要那么燥。”大夫撇了宋燕一眼:“年轻人么,能理解,开点清热解毒的就可以了。”

宋燕无辜看向许怀清,看着他的陛下表情一下下龟裂,最后给了银子拉起宋燕就走,药方也不要了。

属实有点丢人。

回了客栈,宋燕嬉皮笑脸道:“陛下帮我清热解毒啊,药方都没拿。”

他兀自可惜。

许怀清丢了软剑坐在桌子上喝茶,闻言将杯子一放,看向宋燕:“好啊。”

说着他站起身拿上软剑,邀请:“宋兄请。”

宋燕竟也应了,拿上大刀就颠颠跟上许怀清,瞧着就是极为乐意。

昨夜那小贼功夫不行,他打的根本不痛快,也许是那时就憋着火了。

两人找了一片没有人的空地,风风火火就打了起来。

许怀清的软剑灵活的像条蛇,冷不丁就能打宋燕一个猝不及防。而宋燕,则更为大开大合但有巧劲也有笨劲,灵活程度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