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紧张什么,又是在兴奋什么?
沉在浴桶里的宋燕兀自羞耻,后知后觉发现这水是陛下刚刚用过的,他快速而又认真思考了一刹那。陛下刚刚一共换了三水,而留在这儿的是最后一次,也是草草冲洗的一次。
而陛下冰清玉洁,谪仙一样的人物,他又怎么会嫌弃?
所以宋燕觉得,问题不大,甚至有点可惜。
他将脑袋沉进水里,妄想洗明白自己今日不慎聪明的脑袋。
宋燕再怎么糊涂,也发现了他太过不对劲,虽然他常常痴迷陛下,但那也是褒义的。
如今,却是成了痴汉,恨不得将眼睛黏在许怀清身上,而平日能尚在控制范围的情绪却在今日被无限放大,给他一种昭然若揭的感觉。
夜里的风很凉,却吹不进客栈的屋子里,宋燕的心在不断悸动。
很奇怪,就像是第一眼看到陛下的感觉却又多了不正经的心思。
浴桶内似乎弥散着属于陛下的紫气,一下又一下搅动着宋燕的一汪春水。
他鼻尖冒汗,是热的。
宋燕好不容易压制住万千思绪将自己洗干净,而后深深吐了一口气,这才带着一身水汽披着寝衣走了出去。
此时的许怀清正呆呆坐在床上,手腕跟无骨一样搭在床边虚握着擦头发的布巾,见到宋燕出来,微微和了方才微张的口,脸颊上的软肉也以极小的弧度腾起来,显出了几分珠圆玉润。
宋燕走近,半合了眼眸,他指尖都是烫的:“我给怀清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