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皇帝是个苦差事,去哪里半点事还要上下告知,就三年前去归云城凑热闹,拿的也是病入膏肓的幌子,一点都不吉利。
“你的命线已经被拉的很长,真正实现了万岁。”宋燕看着许怀清的眼睛很认真告诉。
每一次的甜水都是在给许怀清堆积寿命,他眼睁睁看着属于许怀清的命线越来越长,心里是说不出的满足。
活到天荒地老似乎都似乎在眼前了。
许怀清拉着宋燕的脸,将其扯成饼状,但明显很不成功,他道:“哇!你早点说,我们不就不用这么辛苦了,直接找宗室过继一个小孩不就行了吗?”
到时候奏折有人批,朝臣有人看,他们直接躲到深山老林,谁也不带。
许怀清有着极致的占有欲,他的东西不允许别人碰,更不允许觊觎,皇位自然如此,该是给宋燕的他是一定会给。
因此往日有人冒然提出过继子嗣为别人筹谋,他是第一个不同意。
甚至会立刻将这些伸出来的爪子剁掉。
过去的许怀清做的很好,压下了一众牛鬼蛇神,但现在前路陡然开阔,他偏偏却期待起某些势力鸡飞狗跳的样子。
一定很有趣。
宋燕从善如流:“是我不对。”
媳妇儿说的话怎么有错呢。
他凑近,两人靠着桌子缠绵了一个吻。
良久,宋燕才叫人将午膳送进来,与许怀清细细吃过之后便去龙床上午睡。
许怀清近些日子一直在忙,说白了就是在赶时间,但现在一下子宽裕了,顿时有一种放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