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盖着薄被,冷气安静的带来一室清凉。
这是抽完了吗?
她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手背上的针孔点滴,一把拔掉。
血顺着针孔冒出顺着手背流下,她就像是没有痛感一样毫不在意。
她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更不需要别人的施舍,如果真的要她用自己的血救博宁,她宁愿去死。
艰难的从床上爬起,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在失血过多后更加虚弱。
腰上的伤被人粗鲁搬运的时候拉扯,原本就直不起的腰上,现在成了一只虾米。
弯着腰踩在地板上,没有穿鞋她走了出去。
“宁儿乖,把药吃了。”
“不嘛!不要吃药。”
“乖,吃了药才能好,虽然你现在补了血,但是还是需要调养,这些都是沈大夫配置的药,喝了它再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带你出去玩好吗?”
又是没有关好的门,博思雅再一次毫无意外的站在外面。
里面是祁域然和她那个好妹妹,只是她没想到,原来祁域然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手情不自禁的摸上手背,手背因为针头被拔而血流不止,她却看着那鲜红的血液,不处理的任它流淌。
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自己是活的,是热的。
站在门口处犹如一具雕塑,听着里面的柔情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