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笑眼看向坐在椅子上悠哉的女人,一本正经的说着。
博思雅扭动的身子,洁白的裙子上染上几滴红色血液。
“要钱没有,要人更没有,之前我还在想我要不要赔,见到沈老板后我觉得我不用赔了,沈医生。”
倒出他的身份,一笑。
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身后的人,那个住在一个屋檐下却一个多星期没见的人,此刻正站在暗处看戏,身边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她说刚才她找了这么半天找不到人,原来是掉进了温柔乡,出不来了。
从椅子跳下,她笔直的走了过去。
“祁少好雅兴,这是唱的哪一出,一仆二主?”
博思雅眼中浅笑,不管什么时候都带着浅淡的笑。
那种笑明媚如春风,却也伤人如寒冬。
而此刻她笑的花枝乱颤,笑眯眯的一双媚眼盯着祁域然身边二人。
在两人身上打量一会儿,她了解点头。
果然是大人物,这口味都跟寻常人不同,居然这么的重口味,厉害。
祁域然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见到她的那一秒,身体就驱使大脑的将刚才两个忽视的陪酒女拉了过来。
一左一右拥在怀中,不知道是为了气她,还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场子。
可随着她的打量和微笑,祁域然居然感觉到被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