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院子里,莆景晨伸手一根烟递了过去。
祁域然有些迟疑,随后接过去的烟,莆景晨伸手给他点燃,“我是个医生也是个生意人,这点祁少是清楚的,至于跟思雅的婚事,的确是师傅定下的,师傅是害怕她承受不住王家的势力。
王家这些年在外做了什么,相信祁少也能猜几分出来,师傅当年没有让师姐承担,今天也不会让思雅承担。
师傅这样的安排,也是害怕这势力流落到外人的手里,毕竟我不是王家的人,师傅就算在信任我,也做不到百分百的信任!”
说道这个,算是莆景晨最心酸的一件事情。
这么多年的付出,始终不如血脉的继承。
就算博思雅在只能排斥,也挡不住血脉的继承。
而他,始终是个外人。
所以才会有这么一桩婚事,当然他也是喜欢的。
只是祁域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跟他说这个,似乎跟他没有半毛关系。
他喜欢博思雅,并不是因为王家的势力。
他的确能猜到,王家这些年都在做什么,还能猜到跟他们家撕破了脸皮。
他不是傻子,这两天他妈妈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每一次他提到博思雅的时候,祁夫人都一副不想理会的样子,他看的清楚。
但就算如此,他还是喜欢博思雅,致命的喜欢。
所以他不懂莆景晨跟他说这个干什么,还是说他是在宣布他的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