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谈完话,就这么粘在一块,各自看着书悠然度日。
第二天,他买了个红戏班,把她爱看的话本和游记以戏曲的形式表演出来,不过戏班子还得花时间排练,南星先看其他戏剧过眼瘾。
这个戏班是走南闯北的老戏班,唱功和表演功底十分了得,她一看就迷上了,用膳时仍意犹未尽。
用过午饭,琳霄来传话,说顾意询求见。
最近过得太舒心,南星差点忘了还有他这么号人,她已经完成推动剧情的工具人角色了,不是很想再见到他。
琳霄记恨秦国公府,愤懑地道:“那个什么世子有什么好的!对南星姑娘有意,又割舍不下世子夫人,三心二意,还害得您差点死在他们的府里,要不是我们殿下明察秋毫,他指不定查上一个月都查不出真凶呢!”
……琳霄,你真相了。
话虽如此,南星决定去见上一见,省得他没完没了的来找。
琳霄撅着嘴给她系上朱色斗篷,思雪给她准备了手炉,在两个丫头的陪同下,她信步出了卧房。
正门不时有人递来拜贴,人多眼杂,因此顾意询候在偏门。
外面在下小雪,南星来到王府偏门,看到他满头细雪,面无血色,唇瓣乌紫,显然等候已久。
偏门大开,顾意询欣喜地望去,情难自禁地上前两步,却被守门护卫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