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南星略微得意地抬起下巴,走向他的副驾驶:“咱们走吧!”
上了车,司宇调转车头,边开边说:“你放心,我拿到驾照后经常去饭店接我爸,也不是一两次自己开远途。”
她因为车祸改变了人生,他是担心她有心理阴影,想让她放松些。
南星没担心过这个,顺着他的话聊下去:“叔叔经常去应酬吗?”
“差不多每天都有酒局,大部分可以推,不过他好酒,一周里有四天在外面应酬,屡次跟我妈认错,又总是死性不改。”
两人聊着家常,一路上气氛融洽。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在一个小县城附近停下。
司宇从后背箱取出一个纸袋交给她:“昨夜下过雨,换上这个吧。”
纸袋装着鞋盒,南星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双紫色水鞋,心道怪不得昨夜他会问她的鞋码。
二人换上水鞋,司宇撑开了一把明显是新买的紫色遮阳伞,以眼神示意她靠近点。
她微微一怔,忆起某次聚会,俞珍珍问大家喜欢什么颜色,她回答了紫色。
鞋子的颜色可能是凑巧,但加上紫色的伞很难再说是巧合,毕竟,她记得他当时回答说他喜欢的是蓝色。
南星瞟了眼他看不出情绪的侧脸,靠近他,走入他的伞下。
沿着小路走了5分钟,他们来到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边。
他选的地方景色不错,流水潺潺,两岸成茵,蜂蝶围着野花飞舞,远处的树上传来清脆的鸟鸣。
岸边有很多鹅卵石,有的平平无奇,有的斑斑点点,大部分都是灰扑扑的。
“其实,下雨会更容易看清石头的本貌,比如这块,”司宇捡了块不起眼的长条形石头,在水里清洗,“看,是不是大变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