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纪舒皱眉不解。
“我这才记起来,元旦过后,你爸爸有一天晚上突然对我说,村里要求超生的孩子登记父母信息,不然不给上小学。因为甜甜是计划生育之后超生的,所以我也没多想,就在你爸爸给我的一张白纸上签了字、按了手印。谁知道,竟然被你爸爸骗了,把那张白纸做成了欠条!”
“然后呢?”纪舒焦急地问。
“我当时又急又气!就去抢那张欠条,和那伙人就拉扯起来了,被人抓了几下,倒是不严重。那伙人在家里翻翻找找,没找到你爸爸,砸了几个碗,就走了,说是还要再来。”
刘彩娟脸上的伤痕确实不算严重,但是纪舒心里还是非常心疼。
她赶紧握住妈妈的手,“妈,我们这就回纪家村,我去报警,我非要这群人给我坐牢!”
刘彩娟摇头,“现在还是要先找到你爸爸,把事情问清楚!今早我们又去找了一圈你爸爸,竟然没有找到,又去报了警,警察同志却说成年人不见了,一般不给找,除非有证据证明是出事了。可是我们哪里有什么证据?至于那伙人,也只打碎了几个碗,能把他们怎么样?最多关几天,还是不解决问题啊!”
她又叹气:“那欠条写的是我的名字,你奶奶竟然对我说,要我回娘家,不然万一过年的时候那群人又来要债,给她丢脸!”
纪舒冷笑,“真是好笑,干活的时候,妈妈你可是纪家人,出事了,就成了娘家人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本来想给你先打个电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电话没人接,你奶奶又在家里骂我,我一心急,就带了你弟弟和妹妹来找你了——”
纪舒想着,临近过年,厂里值班室里的大叔估计漏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