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观察田老汉,他看起来和一般的农人没什么区别,年纪看起来不大,想必生育的年龄很早。

田夏田秋的妈妈则一直站在一边,也不说话。按道理,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而且身为女性,她应该反对重男轻女才是。

可实际上,据田秋田夏所说,田母却帮着丈夫压榨女儿,还很疼爱那个养子。

真是奇怪啊。

田老汉也不说话,竟然就往地上一躺。

他躺倒了之后,大喊着:“可怜我种田拉车养大三个女儿哇,没想到啊,到老了我病了也一分钱不给我治病啊——”

他说话带着乡音,咿咿呀呀的,路过的海市人都侧目去看。

纪舒冷笑,这是要按闹分配了?

果然,不多时,就聚集了一小圈人。

照相馆的老板也出来,大声说:“小田,你怎么搞的!不要影响店里做生意晓得伐!”

田秋立即对着老板道歉,老板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田老汉,摇头走了。

郭建军和这家婚纱摄影店的摄影师认识,才介绍田秋到这里做学徒的。

这家店是老店,生意很好,是个学徒的好地方,他不想影响田秋的工作。

他软着声音说:“岳父,起来吧,这么闹下去,田秋的工作要丢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