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许刚也是个男人, 对某些男人心里的那些龌龊小九九,了如指掌。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很多发家致富的小老板都喜欢这一套。
他做工程这么久, 这样的人,见得多了。他内心早就暗下决心,绝对不让许梦找一个生意人, 尤其不能是暴发户。
如果能找一个像是莫旷枫那样的就最好了他一时间思绪飘远了,赶紧又自己拉了回来。
“现在是这样,以后可不一定啰。”纪舒说。
许刚不明白,满眼迷惑。
“怎、怎么不一样?”
当然,以后确实会不一样。
纪舒记得上辈子看到过一篇报道。
那是一个男人,犯了重婚罪, 结果被判入狱2年的报道。
新闻评论区里都是拍手称快的留言:出轨渣男就该坐牢!
她记得清楚,只要是有配偶的人和其他人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的话, 就有可能被判处重婚罪。
不幸的是, 这条法律条文, 现在还没有推出。
记忆中,在1994年的2月,这条法律就被颁布了。
现在已经是1993年秋天了,只要捱过半年,童飞就有可能会吃牢饭。
而她纪舒,有的是钱,可以请最好的律师,包管让他这牢饭吃得踏实。
这些消息,纪舒不能和许刚细说,因此面对许刚探寻的眼神,她只是笑笑。
“我之前认识了一个大学教授,告诉我说,新的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可能明年就出台了,这样找小老婆生孩子的男人,可能会坐牢哦。”她只好信口胡诌。
许刚知道,纪舒交游广泛,认识各行各业的人,听了纪舒的话,他立即就相信了。
“那太对了!这种事情,法律就该管管!以前还好,都是一夫一妻的,现在呢,改革开放了,小老板们都在外面包二奶,这话说得难听……我看啊,只有坐牢能治治这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