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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轻雪向来讨厌易感期。
每当这个时候,她的心绪总会变得格外不定,尤其是当她看见傅云声那些行李。
一个又一个打包好的箱子陈列在谢轻雪面前,谢轻雪忽然有些烦躁,明明提出要让傅云声离开的人也是她自己。
只是一想到傅云声要离开,她便紧紧蹙起眉头,那种奇怪心情再度从心里翻涌上来。
【如果他没有喜欢的人就好了。】
心底似乎响起一声叹息。
谢轻雪苦恼地将脑袋半埋进热水里,浴室内充斥着沐浴露的味道,原本的沐浴露是薄荷味的,但那天谢轻雪从商场经过,一时兴起买了瓶奶味的。
明明此前她一直不喜欢这种味道。
但那是傅云声信息素的味道。
轻轻嗅了嗅手中沾上的沐浴露,谢轻雪眸光轻闪。
还不够。
谢轻雪想,她想要的不是这个味道。
墨发被热水打湿,谢轻雪将墨发微微拢在脑后,她走出浴缸,将浴缸里的水放掉。
随着一声轻响,谢轻雪看着水面微微荡漾,而后水打着旋从排水口处消失不见,谢轻雪晃神,不经意间,她想起第一次在拍卖会里见到的傅云声。
墨发青年被人关在铁笼中,他蜷缩在角落,身体因为发热情到来而轻轻颤/栗,看上去无助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