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傅云声的目光,谢轻雪也跟着往墙上看了一眼,她抿唇,片刻后,傅云声听到谢轻雪轻声说:“那是我妈的刀。”
说着,谢轻雪伸手将刀取下,锈迹沾上指尖,谢轻雪也不在意,她将刀从刀鞘中抽出,许是太久没人保养,长刀与刀鞘一样,也生出铁锈,再也找不到出半点谢轻雪记忆中那种惊艳。
也许在使用者死去的那一刻,这柄刀也随之陷入了沉睡。
然而注视着这样刀,谢轻雪目光却异常温柔眷恋,又或者说,她在通过这柄刀回忆着某个人。
傅云声一颗心忽然揪起来:“谢轻雪……”
谢轻雪闻言,朝他看来,却是又重新恢复笑容,她浅笑,同傅云声说:“不用担心,我不是在难过。”
傅云声还是放心不下,谢轻雪转转眼珠,傅云声听见她用分外浮夸的语气说:“看看,这里怎么多出一位oga?”
“这么好看、这么诱/人、这么完美无缺!”
“天啊,有这么一位oga陪伴在身边,他的alpha肯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又怎么会难过呢?”
傅云声被她闹得微囧,隐藏在墨发下的耳尖红了红,傅云声哭笑不得地看向谢轻雪:“谢轻雪,你别总是逗我玩。”
说着,他忽然捕捉到话中重点,眼睛一眯,傅云声警觉:“诱/人?”
谢轻雪立马偏开视线,她将刀重新挂回墙上,然后指着窗户外,说出的话牛头不对马嘴:“你看,我以前就在那里练刀。”
傅云声知道谢轻雪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他似笑非笑瞥了一眼谢轻雪,但终究没继续深究,反而配合着谢轻雪,往谢轻雪所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