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甚至连声音都在颤抖。
傅温瑜盯着壮汉,他似是有些疑惑:“我让你教训他了吗?”
“傅……傅总我错了,我……我不该自作主张。”
壮汉拼命思考着说辞,生怕晚了一秒,傅温瑜便会扣下扳机,闻言,傅温瑜又定定盯着壮汉看了好一会,半晌过后,他放下木仓。
壮汉松了口气,正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谁知,傅温瑜身旁却又两人上前,他们一人架住壮汉一条胳膊,带着壮汉往外走。
“你们、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那壮汉当即挣扎起来,可惜那两个只听傅温瑜吩咐。
傅温瑜兴致阑珊地摆摆手:“带他去远一点的地方,我弟弟是oga,胆子小,别吓到他。”
“是。”
壮汉直到最后被拖出去还在向傅温瑜求饶,可惜傅温瑜充耳不闻。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声木仓声。
若说傅云声方才只是回忆起过去而身体发颤,那他此刻就连面色都变得有些苍白,他不可置信望着傅温瑜。
傅温瑜倒是笑笑:“怎么,还是吓到了?”
“你不该那样做。”
傅温瑜神色不变:“他要打你,而我帮了你,这有什么不对吗?”
傅云声蹙眉:“你不该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