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傅温瑜莫名感觉背后有些发凉,好在他此刻正因为魔纹限制而动弹不得,也没有机会再搞小动作。
垂眼看着傅温瑜,半晌,傅云声终于俯身,他略微弯下腰,抓住了傅温瑜一直挂在脖子上的吊坠。
吊坠形状偏椭圆形,下面有一个机关可以用手指轻轻按开,傅云声按了一下,露出里面藏着的东西。
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几个数字,那是一组密码,本来只有傅温瑜知道的密码。
找到这组密码,傅云声便能掌握傅温瑜至今为止的交易记录。
这是至关重要的罪证。
当然,此刻傅云声并不知道这组密码能打开什么,他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可能性,握住吊坠,傅云声的眼里流露出几分复杂之色,他没有与傅温瑜对视,但傅温瑜听见他轻声说:“我赢了。”
傅温瑜点头:“你赢了。”
短短两句话,两人便好似再也无话可说,傅云声取下了吊坠,他将吊坠交给了后续赶来的人,又看着那些人押走了傅温瑜。
傅云声一直沉默着,直到做完笔录,直到他看见从审讯室里被押出来的傅温瑜,直到傅温瑜即将彻底消失在他视线中的那一刻,傅云声眼帘颤了颤,终于开了口:“哥。”
他又喊了一声傅温瑜。
可这一次,傅温瑜没有回头,他只是笑了笑,擦肩而过,傅云声听见傅温瑜轻声说:“早就不是了。”
早就不是了。
于是傅云声眼帘便颤抖得更厉害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保持着沉默,直到傅温瑜消失在视线尽头,直到他走出建筑大楼,而谢轻雪走过来,叹息着轻轻拥抱住他。
谢轻雪本想训斥傅云声刚刚一些分外冒险的行为,可当傅云声将脑袋轻埋在她肩头上时,是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的话却又一下子被她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