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一声江亦接电话,却听见手机依然在响。

没办法,他只好取下一根毛巾搭在头上,一边擦一边向床边走来,抱怨道:“喂,接电话啊,没听见吗?”

当齐迹绕过淋浴间的视线盲区看见江亦的时候,这小子正和一只被抛弃的小猫似的蜷在床上。

齐迹愣了愣,一时间没对接上对方的脑回路,只以为是自己刚才的冷漠表现触动了这小子的一颗玻璃心,只觉得一阵好笑,但同时却又有些歉意。

他刚才对江亦发火的确是迁怒,其实他明明气的是自己,是自己意志不坚喜欢人家,怪人家做什么。

齐迹想到这里,一时间有些心软,走过去摸了摸这小子还没干透的头发,诱哄道:“怎么了?起来吹头发吧。”

江亦哼哼唧唧地动了一下,不情愿地遮住脸。

齐迹立刻退了一步:“我给你吹?”

江亦耳尖一动,抹了把脸,飞快地爬了起来。

“怎么搞的,又哭了,”齐迹抬手给他擦脸,讽刺他,“刚才爬梯子救人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

江亦哼哼唧唧地过来抱他。

齐迹再次被这小子萌到,抱住他哄了两下,指了指电话,道:“你先接电话,我去吹头,吹完过来再给你吹。”

江亦靠在他肩上闷闷地嗯了一声,蹭了蹭才放开,乖乖去拿手机。

齐迹越发觉得这小子可爱听话,下了床去洗手间吹头发。

齐迹的头发不长,不一会儿就吹干了,出来的时候发现江亦正坐在床上发呆,神情间愣愣的,颇有些回不过神的样子。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