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用伤痛去折磨自己,试图用这种方式去驱除他藏在心里的记忆。

虽然最后烟头没有落在他手上,可是每次想起顾辞念都心有余悸。

要是当时他迟了一步,那落在他手上的烟头落在了玉淮星的手上,他怕是受不了。

他宁愿在他身上扎刀子,也不愿玉淮星再受到一丝的疼痛。

抬起手他吸了最后一口烟,随着烟雾缓缓飘散,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背。

把手翻过去,望着自己的掌心,顾辞念渐渐回过神。

视线移到散发着淡淡薄荷味的烟上,他拿着烟,眼皮没动一下直接把燃着的烟头摁向自己的掌心。

火烫的烟头灼伤了他的皮肤,烫向他的血肉,瞬间烟灰与血肉粘连,只剩下灼热的刺疼。

顾辞念眼皮没抬,视线直直望着自己掌心上血肉糜烂的伤口。

这一刻,他明白了玉淮星为什么想自残。

当痛苦大到自己无法承受时,总需要一个宣泄口。

看着粘连烟灰泛着血点的烫伤处,顾辞念毫不犹豫又在自己的掌心的另一处重重的把烟头摁下去。

烟头的星火穿过血肉,熄灭在渗出来的血迹里。

把窗户稍微打开,夹带着雨的风顺着窗户缝隙吹进来,飘落在他的伤口上。

灼热刺疼的伤处碰到水,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直接烫着柔嫩的皮肤一样,随后又被一碰冰水泼过,犹如滚烫的炭火被冷水熄灭,只剩下嗞嗞白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