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究竟是做错了什么顾辞念才会那么淡漠的对他?淡漠到只是想和他上床,连个好脸色都不舍得给他?

苦涩在心底深处蔓延, 酸涩和难过交织成一张大网, 逐渐包裹着他整颗心脏。

“我、我没事。”玉淮星手有些无措的握拳又松开, 他撇开视线,长翘的眼睫快速的眨着,像是要把眼里的酸涩都咽回去。

“念哥你不用管我,你先去忙吧。”他捻着自己的指尖, 尽量平静下来道,“我想洗个澡, 念哥你去忙吧。”

顾辞念视线一直在玉淮星身上,看着他无措的捻着自己的指尖, 他心口像是破开了个大窟窿。

薄唇微张, 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喑哑的嗓音轻道:“好,那星星你先洗澡,有事叫我。”

浴室门关上, 玉淮星靠着浴室门无力的滑下去。

双腿曲起,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双膝上, 被他捻的泛白的指尖微微颤抖着。

从心底深处的缝隙中涌出的他没能完整记起的酸涩犹如平静的海面上忽然翻卷起来的巨浪, 猛地拍打着他的心脏。

难受又无措的感觉让他害怕, 心底深处的记忆就像是刻在记忆深处, 哪怕他忘记了可身体依然会替他记住。

看着被关上的浴室门,顾辞念站在门口,手抚上眼前这扇浴室门,慢慢垂下了眼帘。

他现在仿佛什么都不能做,就连抱一下玉淮星也做不到。

疼痛和自责交织着,紧紧的网住了他的整颗心脏。

这天玉淮星吃了饭就继续睡,他们似乎只说了那么几句话,在晚上时,玉淮星终于和他多说了两句。

“念哥,待会我能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