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手拄着拐杖,眼里蔑视道:“真以为顾辞念会一辈子顾着你?他是我儿子, 我最清楚不过了,像你这样的人, 现在他对你有兴趣自然会多哄着你,等到他没兴趣后你就连块烂布都不如!”

听着顾父的辱骂, 上辈子那句一直卡在心尖挥之不去的话又闪现出来。

“也罢, 不过一个玩具, 我也不是容不下。辞念玩腻了自然会扔掉。”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真相,为了顾辞念一直委曲求全,当时顾父那句话就像是卡在心尖的一根刺,可即使他再难过也什么都不敢说。

现在再次听到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话, 玉淮星轻嘲了下以前自己的愚蠢,那时候他怎么就看不透呢?

顾辞念当时就像是逗猫一样偶尔给他点甜头, 每次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又会施舍似的给予一些温暖给他。

对顾辞念来说,这些对待宠物不值一提的东西, 可对他来说——是值得珍藏的宝贝。

现在回想起以前的种种, 他只觉得胃疼。

“是啊, 我烂布,可曾经对烂布有兴趣的顾辞念又能是什么好东西?而作为他父亲的你又能高尚到哪里去?”

玉淮星讽刺的笑了笑:“顾老先生过来只是为了骂我的同时捎带骂自己?您这是有自虐症还是脑子不灵活了?”

他不想和顾父浪费时间,更不想见到这些让他厌烦的人的脸, 弯着唇角轻挑了眉, 他漫不经心道:“我不想您这么闲,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以后也别来找我, 我和顾辞念早就没有任何关系。”

绕过前面的车玉淮星从旁边走过, 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这条小路上。

保镖看见顾父努力的喘着气,脸色涨红的很难看,似乎是因为气喘不上来,他赶紧拿过药给顾父吃下。

顾父吃过药后气才稍微顺了下,不用再努力的喘着气,他拄着拐杖的手还在发抖,脸色被气得青一块白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