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他不会再趋光,也不会再做那只飞蛾了。
当年的一场骗局,在金丝笼里受的委屈和难过,经历过一遍就已经足够了。
他很轻的笑了笑,心死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顾辞念,他死了,你想要的那个玉淮星早死了。”
没有多看顾辞念一眼,玉淮星转头和方子淮道:“子淮,我们走吧。”
顾辞念站在原地,身体僵直的望着前方,心脏的疼痛让他几乎忘记呼吸。
玉淮星刚才说的那句话一直在他耳边萦绕,犹如音波一圈一圈的在他的心底回荡,不断撞击着柔软的心脏深处。
他死了……对,上辈子他的手还沾着玉淮星滚烫的鲜血,后来在寒风和大雪里,玉淮星血的温度随着他身体的温度渐渐消失,血液也跟着凝固起来。
自然垂下的手有些颤抖,掌心慢慢向上,顾辞念黑沉的眼眸盯着手掌,仿佛还能看到曾经在他手里凝固的血液。
手掌慢慢发麻,记忆一帧一帧的闪过,他深深呼吸一下,心口却一片刺疼。
心脏此刻犹如被成千上万只虫蚁在心底深处不断啃噬,牙齿里的毒液麻痹着心脏,传来一阵阵无法抓挠的疼。
……
玉淮星和方子淮离开后他们在湖边逛了会儿,夜晚的风带着凉意,方子淮把衣服披在玉淮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