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正式开始,虽说很多人的心里都升起了一股疑惑感,但作画最忌讳心思杂乱,能来此参赛的均是各校优异的艺术生,很快每个人摆好自己的形态,开始了自己的初赛作品。

站在赛场靠前排位置上的祖盅儿,动作轻柔的将一卷画纸打开摊平,两边分别用镇尺压好。

当初,她也在学画的时候画断了无数的画笔,为了领悟到属于自己的气,而独自一人跨过了很多江河山脉,哪怕那时还很年幼。

她也会为了练好一个技能,常年累月的早起,挥动手中武器几千次,只为了形成一个肌肉记忆,将技能化为本能。

她虽然有着高超的画技和天赋,但那些成就却不是与生俱来的,无论是什么,空有天赋,后期却不知努力,再大的天赋也会变成华而不实的废物。

除了她本身因为血脉的特殊而拥有的与生俱来的修炼天赋以外,其他很多东西都是她努力得来的。

每个人都看到她很强,但去没有人会看见,她在那之前付出了多少。

但,她从未后悔了,因为她不仅在享受高处的风景,同时也在享受攀登的过程,这样会让她觉得自己活着,且在有意义的活着。

她也曾为了练好自己的车技,弄的自己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她会的东西很多,每一样只要她选择了,那么最后都会拿到独属于自己的王位,只要是她选的,那么就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失败。

独特的行为,很快引起了贵宾席上很多人的注意,不仅如此,就连会场左前方的评委席上的几位,也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