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黯然,勉强笑了笑:别胡思乱想,好生歇会。
正在说著,脚下一个踉跄,不知给什么绊倒,竟连著怀清一道跌倒在地上。
那夜明珠从他手里跌落下来,骨碌骨碌滚出老远。
我将怀清扶起: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怀清摇摇头,我舒了口气,回头将夜明珠拾起,再看那绊倒我的东西,不由吃了一惊。
那是一块方石,由地面凸起,上面不少尘土,方才叫我一绊,擦去不少,竟然露出雕花文字来。怀清将那方石擦了一擦,道:这是梵文。
我道:你识得梵文?
怀清微微一笑,扶著额角道:幼时曾经遇到一位奇人,教了些许,识得不多。
我笑:这上面写得什么,你认得么?
怀清摇头道:认得几个,但终是不明其意。
我弯下腰,道:上来罢,咱们不去管他。
怀清点点头。
我将他负上,这地道里怕是不简单,需得小心戒备。
一路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忽然出现一堵石墙,我叹了口气:来了。
怀清道:我们走错路了么?
我道:或许罢。
一面将他放下,嘱咐道:你贴著墙根立著,有什么事千万不要站在中间,我喊趴下,你就立即趴下,知道么?
怀清点头。
我咬了咬牙,踏出两步,待得脚下踏实了,才再上第三步。忽听轰隆隆一声巨响,身後十步处亦是竖起一道石墙。我暗叫不妙,只见那墙慢慢向前靠拢,倘若待它们并作一处,我与怀清便要成一对人肉烧饼。怀清微微有些变色,握了我的手道: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