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仙走了出来,冷笑:贺云天早死了,这个人我不认识。
那长剑主人道:既然不是你喜欢的,便让我一剑杀了好了。
我哈哈大笑,高声道:萧无稽,别来无恙,却不知家中後院安否?
那长剑一颤,立即递上一寸。
缥缈仙看了他脸上,冷冷道:姐夫,你紧张么,出这么多汗。
萧无稽讪讪:天热。
一面沈了脸,盯著我道:你又知道什么,胡言乱语。
我微微一笑,慢慢握拳提气,无奈体内真气散乱,归了半天,也只得堪堪。这萧无稽现下只怕已经跟花恋蝶有了一腿。之所姗姗来迟,怕是跟老婆说出来除歼,一路上却与情人相会,这才错过之前一场好戏。
边上一人道:萧谷主与他废话什么,这人乃是邪佛一夥,我哥儿几个都亲眼看见了的,他故意引著崆峒双锤往迷阵里走,绕了一圈只得他一人出来,其他人全部叫他困住了。
萧无稽看了我一眼:你倒是对那邪佛布下的阵法颇为熟悉。
我脸上不露声色:曾得高人指点,这点阵法也不算什么。
萧无稽冷笑道:那位高人可是邪佛么?
我一笑:世人都道蝶恋花,又有谁知花恋蝶?
萧无稽脸色大变,剑尖一歪,我得了这个空,立即拔地而起,朝著反方向发足狂奔。缥缈仙足尖点地,她轻功极佳,转眼便要追上来。我心道:这点距离还不够,至少得转出这个林子,才能叫他们捉住。转念又想,那秦纵生性多疑,他听了老子大笑,怕是已经知道附近有敌人,这样便好,至少不会落得个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