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喜欢教育别人,如今他又在说教。
璇珠还在想怎么回话时,那擦伤后火辣辣疼着的手就忽的落入一片温热里,是沈丛澈突然俯身拉住了她。
大抵是时常使用兵器的,他掌心有层薄茧,掌心的温热于她手背漾开。顷刻间她心口咯噔了下,沈丛澈一点也不磨叽,自然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甚至不等她开口,在她脑子发懵时一把将她从地面拉了起来。
等她站稳了,他才抽回手,还问她一句:“疼吗?”
沈丛澈语调不轻不重,言语中倒也多了几分的柔和。
璇珠没反应过来,对上他那双浓墨翻涌的眼眸,有启唇缓缓吐出一个字:“疼……”
闻言,他垂眸瞥她,冷笑道:“疼就对了,你自找的。”
璇珠被他噎了一下,这时沈白青从衙门里出来了。
他双如猫儿一样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最终落到站在沈丛澈身旁的璇珠身上,然后迅速锁定目标。
见两人站在一块,他忽的心中一喜,把手中的绣春刀往肩上一扛,抬脚就朝两人跑去,边跑还边冲那豆绿石榴裙的小姑娘招招手:“哎!璇珠妹妹你怎么来了?”
等他在跟前站定,璇珠才道:“我没记错的话,我年纪好像比你大。”
“不不不,这关系不大,我瞧着像你哥哥。”
璇珠没回应,等他说完就把手中的短剑塞进他怀里,“这个还给你。”
不对劲儿啊。
沈白青瞧瞧自个儿干爹,又瞧瞧璇珠的脸,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他总觉得这俩人的气氛不对劲儿!想到此处沈白青笑容就抑制不住了,朝璇珠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璇珠妹妹,你脸怎么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似的呀?”
璇珠一抱拳:“物归原主,我回家啦,告辞!”
言罢便转身翩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