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被他捏得生疼,她只能边走边扭动手臂试图挣脱。
姜韫洲把她拉到较为人少的地方,绕过了长米巷才松开那如铁爪一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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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眸,活动着被捏痛的手肘。
“啊哈!”蓦然姜韫洲突然怪叫了声,那一刻璇珠胆都要被吓得飞出来了,他眼眸亮亮的,似碎了星星在里头。
“本大爷听说了你的事情,对此表示深感同情。”
姜韫洲垂眸瞧她,未等她开口回话,继而自顾自地将话继续下去:“没了沈督主的庇护,我没猜错的话,没多久你们客栈又会成为别人砧板上的猪肉。”
他口若悬河,话起来了就是滔滔不绝。
璇珠愣住,半天没弄明白他的来意,没忍住开口打断他。
“你……是不是忘吃药了?”
“你才忘吃药了。”
姜韫洲望她怪嗔一句,言罢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着呸了三声,“怎么说话的?你说谁有病?”
他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但姜韫洲认为,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和姑娘家计较。
对上那对满是疑惑的眼,他朝她勾勾手指,往她跟前凑了凑,“你看啊。”
璇珠也想弄明白他搞什么幺蛾子。
“嗯。”配合着他往走了两步 ,附和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