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青璇:“周启尊不是个别扭的人,看来问题是出在你身上了。”
郭青璇:“也正常,像我们这样的,要和人在一起,的确有很多旁人想不到的难处,我和东阳,也是因为东阳这个人”
郭青璇说着,语气变得很怀念:“东阳和周启尊一样,潇洒,真诚,勇敢,像一把火一样,让人躲不开,移不开眼睛。”
张决明怔怔地看着郭青璇,一时间失了声音。
——她说得对,周启尊就是他那把火,赖以生存的火。
郭青璇微微挑起细眉:“别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瞎子,我自己都是人妖恋,你们两个男人,算不上稀奇。”
张决明眨下眼,勾起嘴角轻浅地笑了下:“你也很潇洒,你和雷东阳很般配。”
“谢谢。”郭青璇笑出了酒窝。
这还是张决明第一次见到郭青璇的酒窝,自从雷东阳出事,她这些天都没这么笑过,现在雷东阳入土为安,她那颗焦灼破碎的心,大概也一起埋进去,平静了吧。
“青璇啊,过来,我们下山了。”赵婷叫了郭青璇一声,郭青璇连忙应着,跑过去扶赵婷的胳膊。
下山一路走得比上山要快一些,白发人送黑发人,赵婷今天却没有哭,她说:“不必担心我,人都有走的那一天,东阳留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人埋进土,不过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逝去的永沉于温暖的厚土,留下的人揣好心肝脾肺,与岁月间,品尝万千思念。
万千的思念,足够苟且余生。
。
应张决明的安排,郭青璇和郭小彤先陪着赵婷回了家,剩下三个男人去镇子上找线索。
今天十八号,刚过了有七的日子,镇子上仍没有多少人,商店饭馆虽然开门,但营生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