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猫平时这样算是冷淡吗?那我家那只估计是跟我有仇了吧。”医生原本低头津津有味地看白猫撒泼,闻言,有些惊讶,“不过,这只猫是公猫,如果特别粘人的话确实是发情的表现,你考虑绝育吗?绝育对猫的身体好,以后不容易动怒,说不定不会再出去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

还没有等明愉说话,白猫就跳了起来,猛地对着医生的大腿上挠了一爪子,就冲着外面窜了出去,却没看见被擦得格外透亮的玻璃,一头呛了上去,旧伤加新伤,白黎喵呜一声躺在地上蹬腿。

明愉:······

自从收养了这只白猫,它越来越傻了,就好像它是吸收了智力成长似的。

医生完全没有了之前爱猫人士的摸样,拍着大腿狂笑,“哈哈哈哈哈哈这小猫咪好像听懂了一样!!”

明愉已经扫码付了钱,拎着药盒子无奈地走到白猫身前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问道:“你就这么不想绝育?”

小猫咪从被揉猫头开始就消停了下来,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他,就好像自己只是一只什么都听不懂的小猫猫。

这时候倒是开始装听不懂了。

明愉无奈又满心都是对它的宠爱,把它的前爪提起来,柔声问道:“你刚才跑这么快,脚不疼吗?”

白猫也顺着他的话,跳进他的怀里,嗓子里哼哼唧唧,就像在说,我好痛我好痛。

明愉差点笑出声,这只猫,大约是上一世来找他讨债的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