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明愉对那修士说了很多,让他把蒲婵带走,自己还想去看看白黎的情况,再不济,把他丢在营地。明愉不想离这么远,这样万一金乌他们找来,好歹还可以找到他。

修士一开始还只是无视他的话,后来被他说得烦躁,干脆施了封口术,果真便一劳永逸。

三人进了城,修士在城中七拐八拐,最后进入一处宽阔府邸,将两人带了进去。

府邸上挂了牌匾,文字却不像地球上的样式,非现代简体,同古代的字也不相同,看起来更像胡乱拼凑但又格外有内涵与韵律的艺术品。

蒲婵跟在后面一路好奇地看,此时凑上来,小声问明愉:“这上面写的什么?”

事实上,按照她敢爱敢恨的性子,明愉一说出要单独把她带走的话时,就要大动肝火了。至于为什么没,当然是因为——她完全听不懂这两人在说些什么。

明愉抬头看了会,道:“灵堂。”话毕,他就跟着走了进去,独留蒲婵瞪着牌匾上三个字满目疑惑。

明愉倒是没有想到自己不仅可以听懂这个世界的语言,还可以看懂文字,明明每个都是鬼画胡,他却能在大脑中清晰地分辨出相对应的意思。

这里当然不是灵堂,而是灵草堂,看意思该是医院之类的。

他深呼口气,感觉自己的情绪有些不稳了,方才被这修士气着了,下意识便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想了想,稍稍放慢了脚步,想等蒲婵跟上来再同她解释自己看错了,告诉她真正的意思。

绕过挡在大门前的影壁,明愉顿住了脚步,姗姗来迟的蒲婵见状好奇地探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