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愉这样想,便这样问了。

“叫我凌飞就好。”青年神秘一笑:“我的眼睛便是测灵根的器物,瞧见小师叔那刻我便知道啊。”

明愉信他才怪,指着下面的蒲婵问道:“那你看看她是什么灵根。”

青年的笑容破裂,眼神有些幽怨地看着他。

这位老祖接到了人,一行人便坐着一张巨大的扇形法器回了门派。可能是第一次接触这么弱小的人类,一开始他甚至都没有想过要将空中肆虐的风挡一挡,将明愉直接从上面吹了下去,免费体验了一番蹦极的乐趣。

明愉:······

老祖进自家的宗门,自然是连飞行法器都不需要下,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到了主峰大殿。

虽然已经深夜,宗主还在里面候着了,此时激动地走了出来,看着明愉的眼神分外和蔼,把他看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这眼神分明和当时殿外的那些一样,把他当成了什么香饽饽,有种立刻就要被剥削的感觉。

“准备拜师大典吧。”

“是,师叔,这等级···”

“本尊唯一的亲传弟子。”

宗主的眼睛变得诧异,但又立刻变得认真肃穆,正准备转头让人去准备,被人忽视了很久的明愉却忽然开口。

“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