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明镜沉有些急了,语速变快:“就是你刚才说的呀,我摸了你的耳朵,一辈子都只给我摸,这是真的吗?”
说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小声道:“那,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白黎扭头就走。
在看不见的皮毛下,它的耳朵羞红。
明镜沉再后面追着他:“哎!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白黎的态度很奇怪,但明镜尘还是将他说的话放在了心上,耳朵这件事他却是不懂,自己想不通,最后决定去问问章邪。
这天,明愉来给章邪念书,他刚起了头,语气一顿,突然停了下来,叹了口气。
章邪睁开眼,转头看着他:“兄长,有心事?”
“是啊。”明镜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问道:“阿邪,我摸你的耳朵,会让你感觉被冒犯吗?”
“冒犯?”章邪坐起身,“兄长怎会这么想。”
“不会吗?”明镜沉露出困惑的表情,无意识翻了翻书页,“可是我摸白黎的时候,他的反应很大,还不允我摸他的耳朵。”
章邪没有说话了。
白黎,他对这个名字已经很熟了。几乎每次明镜沉来都会提,不止一次。
明明从前,就只有他们二人。
明镜沉大半的时间也会同他在一起,现在
他看着明镜沉面上的不安和眼中生动的情丝,闭上眼,第一次从心上涌出后悔的情绪来。
那只虎,就不应该带回家来。